王大虎

王大虎:鱼类有血吗,是什么颜色的?

王大虎

鱼类当然有血,而且鱼的血也是红色的。其他的冷血动物,比如两栖动物和爬行动物也都有红色的血液。

和人类一样,鱼类也有血液循环系统,也有像水泵一样不停工作的心脏。而且鱼类的血液中也含有血色素,用这种含铁的化合物来携带氧气,所以和人类一样,鱼的血液也是红色的。

如果鱼是新鲜的而且鱼体内的主血管被切断的话,你就能看到鱼的血。肌肉组织——也就是我们吃的鱼肉——中的血管实在太细,以至于我们无法明显看到有血液流出。如果鱼不新鲜的话,鱼的血可能早已凝结或是集中在鱼体内某个部位当中。

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鱼可能早已经被挖出内脏、切掉鱼头并且清洗得干干净净,所以此时鱼的血早已经流干了。即便如此,你仍然可以在鱼的脊椎附近看到有血,因为鱼主要的几根血管都从脊柱弓形的下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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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会睡觉吗?

 

是的,有一些鱼确实会睡觉。但它不是“穿着睡衣关灯上床”那种类型的睡觉,它需要更长的时间,通常被称之为“休眠”。当然,它们睡觉时不会闭上眼睛,因为它们没有眼睑。

有些鱼的“睡眠”是很讲究的:例如,一些热带鹦鹉鱼,能释放出胶冻状的物质,这些物质与海水接触后会X起来,这样当鱼休眠或睡觉时,这些X的物质就会把鱼包裹起来保护它。

但对金枪鱼那样的快速行动者来说,睡觉可能是一个大问题。它们迅速行动时产生的力推动空气通过它们的腮,因此这类鱼不能真正停止下来,只能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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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有听觉吗?

 

是的,只是它们没有像我们那样长在头两边的耳朵,原因就是它们不需要。记住,对于声音来说水是远好于空气的导体,因为声音可以直接传递进它们的大脑。显然金鱼有着极好的听力,因为它们的骨结构甚至能为声音振动提供更好的传播条件。

因为水传送声音的效果非常好,很多种类的水生动物都通过声音联系。一些生活在加利福尼亚固定船屋上的人,在每年的一个固定时间都会听到一种蜂鸣声。有谣传说那是外星人发出的声音,但实际上是一种雄蟾鱼试图吸引雌性而发出的声音。

 

 

王大虎

鱼能感觉到痛吗?

 

人类感觉到的疼痛是我们皮肤的神经末梢对力、热或化学X的反应。鱼也有这些神经末梢,但那并不意味着它们感觉疼痛的方式与我们一样。

人类的神经末梢传递信号是经由一个神经通路传送到大脑的更高级中心,在那里用我们称之为疼痛的情绪体验来辨认这种信号。鱼的脑不是那么发达,而且没有感知疼痛的相应部位,所以当神经末梢受到触动时,它们并不会感知到一种疼痛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产生一种反射作用,而鱼并不会从精神上理解为什么有这种反应。

 

 

鱼怎么在冰下生存呢?

 

很简单,它们会寻找某些更暖和一点的地方然后待在那里。因为随着密度增加,水在变冷后会变得更重,所以当池塘变冷时,这种更重的水开始降到底部,而较小密度的水会上升。然后,当水温下降到-4摄氏度时,某些奇特的事情就发生了:水的密度再次开始变小,使得真正寒冷的部分上升,剩下那些更温暖的水则留在池底,而最轻的冰浮在顶部。虽然池塘还是相当寒冷的,但鱼待的地方却会相对温暖一些。

 

 

鹦鹉为什么会学舌,它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王大虎

鹦鹉第一次开口说话往往会让主人兴奋不已,有些鹦鹉甚至可以背诗。当我们看到鹦鹉说话时,都会忍不住想一想,鹦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它仅仅是在模仿声音呢,还是比我们大多数人想象的更智慧?

亚西·派佩伯格博士发现,鹦鹉学舌不仅仅是模仿那么简单。鹦鹉(还有些同种的鸟类,比如长尾小鹦鹉)与许多其他动物不同,它们的声带很适合模仿人类的语言。派佩伯格博士还发现,成X的小鹦鹉会学着成年鹦鹉的样子进行交流。这也解释了鹦鹉学舌的动机,是为了得到主人的赏赐。

但是说话与交流完全是两码事。因此,派佩伯格博士在美国西北大学进行了一系列实验,试图弄清楚鹦鹉到底能够学会多少人类语言。1977年,她从宠物店买来一只非洲灰鹦鹉,取名埃利克斯(非洲灰鹦鹉是鹦鹉中的学舌能手)。起初,埃利克斯看起来与普通的鹦鹉没什么区别。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埃利克斯是一只非常聪明的鸟。

派佩伯格博士让埃利克斯呆在笼子里,用托盘托着一把钥匙拿给它看。“钥匙!”埃利克斯说道,然后派佩伯格博士便把钥匙递给它。派佩伯格博士对待埃利克斯与普通的主人对待自己的宠物鹦鹉不太一样,只有当埃利克斯正确地叫出某个东西的名字时才会得到博士的奖赏。

派佩伯格博士说,过去没人相信鹦鹉能分辨物品,但现在,埃利克斯可以辨认出100多种物品,包括纸张、玉米和软木塞等等。

在埃利克斯学会了辨认事物之后,下一步就是教它合成词:不仅是“钥匙”,还有“蓝色的钥匙”。埃利克斯很快就学会了各种颜色的名称。如果在它面前放一把红钥匙和一把绿钥匙,再问它:“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它会立即回答:“颜色!”

当问到不同点时,埃利克斯还可以答出“形状”或者“材料”。不过它读不好“材料”这个词,派佩伯格博士说,它说“material”时,发音像是“m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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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多年的训练后,埃利克斯有点厌烦了。它先认出钥匙,把它叼在嘴里,然后又扔在地上。如果它实在玩腻了这些旧玩具,埃利克斯会要求换换花样。如果你给了它太多钥匙,它会说:“我要软木塞!”——这可是它自学的。

如果你在它面前放些新玩意儿,这个好奇心十足的家伙甚至还会喊着:“快告诉我那是什么!”如果这时你让它说出这件物品的颜色,它通常会尝试着猜。派佩伯格博士觉得,这是因为埃利克斯想要得到这件物品。事实上,为了让埃利克斯愉快地练习辨认,派佩伯格博士的助手们逛遍了玩具店,到处搜罗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不过对埃利克斯来说,训练的过程也是艰苦的。有时它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两岁小孩儿,大喊着:“我不!”有时,它为了证明自己才是主角,会大声宣布:“我要走啦!”然后就从研究人员眼前大步离开。

有些人认为派佩伯格博士的实验并不能证明鹦鹉可以掌握一门语言。他们的理由是,埃利克斯之所以说话是为了获得奖赏,它毕竟没有主动地与人类交谈。

对于这种观点,派佩伯格博士回答说,虽然埃利克斯不能像人类一样运用这门语言,但它至少在利用词和句子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也就是说,在这个小家伙的大脑里,一定潜藏着某种复杂的思想。

还有件趣事:埃利克斯能叫得出香蕉、草莓和葡萄。一次,它看见了一只苹果,它大喊起来:“我要香莓!”把香蕉和草莓合在一起,为这种它没见过的奇怪的水果造了一个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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